拿审问,这才得知蔡知福原是被其灭的口。
这一世有她干预,蔡知福倒是在被灭口前,就被舅舅他们发现了罪行,送官查办,至于最后会怎么判——
云逸宁沉吟一瞬,说道:“砍头应该不至于,但是此人罪行证据确凿,最终肯定会判得不轻,我猜他大抵会跟长福居的东家一同被判流刑。”
秦青婳一怔,不解问道:“为何会是流刑?”
提到流刑,云逸宁心头仍不免划过一丝钝痛,面上却是不显,随便扯了父亲作理由,看似随意地解释道:“我也听父亲闲聊时提过,说是如今朝廷正在大力开发边荒之地,极缺人手,所以哪怕是大罪,也往往更推崇流刑充军,好让那些罪臣去开荒种地。”
秦青婳不懂朝政,但也因为涨了知识而高兴,最后又似如释重负地点了下头。
“流刑也好,说实话,我虽恨死了那个蔡知福,但总归是条性命,偷了东西就砍头,总感觉太重了,判流刑也够他们受的了。”
说完了捉内鬼的事,秦青婳长长呼了口气。
然下一刻,她就因这事想起了其他事来,当即来了兴致,拉着表妹一脸好奇。
“对了,明悦县主今年办的菊花宴,听说要请的人比去年更多,你可有收到帖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