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非要把场子从祝安身上找回来不可。
可万万没想到,司煜竟然从国外杀回来了,还敢当众抢婚。
更可恨的是,婚礼当天,司煜竟然敢叫人把他绑起来,丢进厕所。
爹的,这谁能忍?
最憋屈的是,事后他想找司煜算账,他爸妈却拦住了他,说什么:
“司家和以前不一样了,背后有海外势力,不好硬碰硬。”
硬是让他把这口窝囊气给咽下去。
他就是不信这个邪。既然在司煜身上暂时找不回场子,那就在祝安身上找回来。这不就被他碰到了吗?
不是说夫妻一体吗?
那就夫债妇偿好了。
想到这里,郑朗脸上的笑容愈发扭曲,转身就朝着祝安消失的方向快步追了过去。
他倒要看看,如果祝安脏了,司煜心里膈不膈应,难不难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