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静,才努力挣开绳索,将房门打开。
出来后,蓦然发现自己院子里,一个人当值的人都没有。
他吓得屁滚尿流,跌跌撞撞离开东郡院。
这时,西门琮正忙着打点出行的物资,就见大儿子披头散发跑进来。
西门琮的眉头不由自主就拢在一起,眼神里也满是嫌弃与不耐烦。
“爹,不好了,儿要死了。”西门蹇哭道。
西门琮忍住怒火,询问到底怎么回事。
他深怕听到自家儿子又闹出什么荒唐事,要他善后。
听得儿子被人灌药,心里惊讶之余又有一丝疑惑。
他抬手:“来人,去东郡院。”
等到了东郡院,那丫鬟小厮才刚刚醒转。
西门琮将人喊到跟前,一一询问。
在得知他们都是被偷袭打晕后,心中顿时一惊。
蹇儿房中十九人,居然全部被悄无声息放倒,那伙人,只怕都是高手。
“爹你可要为我报仇。”西门蹇咬着牙说。
长么大,他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。
士可忍,孰不可忍。
西门琮皱眉,摸着胡须没有回话,只细细思虑。
听护卫打听的消息,对方有十四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