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,也许能抢到粮食!
只是,那家子老幼妇孺,抢了他们的粮食,只怕那些孩子也活不下去。
见宋清琅一直没有回话,康宝儿不耐烦了。
他提高声音问道:“琅哥儿,和你说话呢,怎么不吱声?”
宋清琅回过神,支支吾吾说道:“要不还是算了,我看他们一家也不富裕,换一家得了。”
康宝儿气笑了:“琅哥儿,你就是心软。”
“再说了,那富贵人家,我们能抢的过吗?他们家家户户可都有护院的呢。”
“以他们的身手,拎我们跟拎小鸡崽子似的,根本打不赢好吧。”
“但那户人家就不同了。”
“孩子多,大人少,成年男子你说只有两人,我们一伙十八人,打两个,那不是绰绰有余。”
康宝儿说完,捅了下身旁装哑巴的木溪鹤:“小鹤,你倒是说句话啊。”
木溪鹤:“……”
说什么呢?
澜城被攻破前,他就逃到了亳县。
期间他也在药材铺打过零工,攒了一点点钱,但是随着战事越来越凶险,亳县药材生意一落千丈。
饭都吃不起了,谁还看病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