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一醉方休!”
一路上,李云博问李云浩:“你和玉花怎么进城的?”
李云浩道:“我表明身份,他们还是不让我进。我就只好要他们进去通报,三叔出来接应的。”
李云博道:“你不知道交代守门军吏,我等还有大队人马在后面吗?害得我等费了许多口舌,也还是进不来。哎!”
李云浩一拍脑袋:“哎呀,只顾着晋见祖父和给大家准备饭菜去了,忘了南门的事了!其实,你也可以叫他们去我们府上通报啊!”
李云博啼笑皆非,没好气地说道:“刚才还在你父亲面前赞赏你呢!瞧瞧,一不留神,还是这样丢三落四、顾此失彼!如果还要我喊门、通报,那派你先回来干什么?懒得说你了。”
冯玉花也忍不住数落起来,道:“我提醒了他。可他说,岫南聪明有办法,不会笨牛搁在高岸上渴死。还说什么兄弟姐妹们饿极了,准备饭菜要紧。自己跑到瑶池馆驿又是点菜又是订房,就一根筋地忙来忙去,无头苍蝇一样,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。”
“我怎么真成笨牛,快渴死了。”李云博听到冯玉花前面的话,有些不是滋味,但听着听着,渐渐转怒为喜,“这两件事倒是做到了点子上,是我错怪你了。好了,吃过饭,打发人去趟浏阳城,将二叔回来的消息告诉你母亲和兄妹们,让他们也早点放心!”
李云浩听见李云博夸他,反而满面通红,不好意思起来。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冯玉花,说道:“嘿嘿,让你台老大驾久等,不好意思。浏阳我亲自去,立即动身,带上两张大饼路上啃啃,权当将功补过吧!”
“什么将功补过啊!”李云博笑道,“真长进了,知道孰轻孰重。误会你,还乐呵呵的,有胸襟啊!”
冯玉花听了,也不再数落李云浩了,说道:“岫南哥,我也去吧。”
“怎么又成哥了,我的浩嫂大人?”李云博笑道,不假思索地点点头,“好,你也去吧,快去快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