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瑶西门府第,看望了姑母一家。对于姑父的背叛,他已经无话可说。人各有志,不能强求。而这是男人间的事情,与一家老小毫无瓜葛。李云博只得宽慰姑母,要她照顾好表妹表弟,保重身体,也就心事重重的告辞了。
李云博回到家中的时候,冯志远和无妄执事正在厅屋等他。一见李云博进来,冯志远急忙站起来,说道:“少主,事情不妙。天策府快马传到醴陵大营的公文和书牒根本没有‘做做样子、威慑敌军’这样的军令,倒是要他们‘加强戒备、严防偷袭’一类的训诫很多,无妄兄抄录了一些,少主你过目吧。”
李云博连忙接过,浏览了一遍,问道:“没有漏掉文书吧?”
无妄执事道:“绝对没有。我们是把这三年来的天策府下达的文牒翻了个遍,属下以人头担保,绝对没有遗漏。”
“那真怪了。”李云博踱着步子转了一会儿,又问:“你们没有问问陈监军,这条军令是从哪里来的?”
冯志远道:“问了。陈监军说,半年前,天策府调走了原来的大营都统,派刘成璧接替。他记得,刘成璧到任第一次升帐,口头传达了天策府的这条军令。当时,他和众将都面面相觑,都以为听错了。可是,刘都统却正色道:这是天策府的军令,不宜下文书,只口头传达,要求大家牢记在心。刘成璧还强调说,军令就是军令,没有为什么,也不得议论。他们以为上面是在做战略上的考虑,或许是在使用疑兵之计,麻痹敌人,又不敢问,只得松懈下来。陈监军说,以前,醴陵大营一直戒备森严、巡查很落实,只是这几个月来,才变成这样。”
“你们没有找刘成璧问一下?”
“当时他关在军牢里,时间又紧,来不及询问。”
“马上派人再去一次,请朱雀将军问问刘成璧,这条荒唐的军令究竟是从哪里来的。对了,既然原来大营防务不错,就请朱雀将军他们连夜撤回来吧。”
无妄执事道:“少主,还是我带人去吧。为了慎重起见,属下建议少主修书一封,也好使朱雀将军对陈监军有个交代。”
“好,我这就去修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