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篱笆扎得紧野狗就钻不进,鸡蛋没有缝苍蝇就叮不入,我们全家必须铁板一样,携起手来,共度难关……”
大家听了李庆祥的话,都平静下来。过了一会儿,李云浩说道:“既然大家都这么关心岫南的情况,不如派个人去探一探。我们回瑶池也已经四五日了,是该回去看看了。如若岫南醒来,大家也好放心,正好让他知道祖母过世。这么大的事瞒着他也不是办法。如若大家没意见,就派我去吧。”
“这倒是个主意。”李天亮说道,“你是湘水台的人,轻车熟路,倒是合适。不过你是丧家直系孝孙,披麻戴孝期间外出不太合适。”
李天骏说:“那我去,我去合适。如若岫南醒来,我还可以跟他讨个治丧的主意回来。”
李天祥道:“劲风武艺高强,又是湘水台的长老之一,行事更方便。我看行。”
李庆吉也点点头:“行。只是带个人去,也好有个照应。就郑大雄吧,他是驸马府的管家,又和你们熟,人也机灵,路上做个伴也好,以防万一吧。”
“是,伯父大人。我们立即出发。”李天骏起身,就出了灵堂。
李庆意道:“好了好了,这事就这样定了,别扯远了。还是说说这丧制的事吧,别总是跑题了。”
大家就都不做声了。灵堂一下子静下来。这时候,天渐渐亮了。
突然,李天亮道:“天已经亮了,一个通宵下来,还是没个结果。我看,大家都很疲倦了,待上过早香,都回房里睡一会儿,早茶时间大家再议如何?”众人一听,觉得有理,都点头同意。于是就响起锣鼓唢呐,焚香燎纸燃起爆竹,给逝者上起早香来。忙罢,就各自回房歇息去了。
李天亮回到屋里,妻子邱氏仍然披着衣痴坐在床上,长吁短叹、默默垂泪,看样子,她又是一晚未眠了。邱氏见他回房,就赶紧起身为他更衣,然后陪他躺下。李天亮躺了一会儿,怎么也睡不着。他能理解妻子的痛楚,自己也感同身受。家里人再怎么悲伤,都不可能和他夫妻俩同日而语。但是,家族这么一个大摊子压在自己身上,他得全力以赴去应对,怎么能和妻子一起向隅而泣、一味地沉浸于悲伤之中呢?作为新的家族总执事和瑶池乡司,他一上位就麻烦不断,先是诸侯列国觊觎李氏火药秘方,闹得瑶池一带鸡犬不宁;继而楚国王室兄弟争国,次子李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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