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宗耀祖,我们可以理解。至于天下大事,我们乡野人家,全然不懂。但你想获得李氏绝密,没门!今日拙荆大丧之期,我们李氏也不会对你痛下杀手。你还是带着妻儿赶快走吧,如若继续与我瑶池李氏为敌,我们只有兵戈相见了。”
西门璞愣了一阵,突然想起了什么,抱拳对李天晨说道:“三舅爷,易指挥交代,想将夫人接过去团聚,还望给予方便。他还说,感谢你们李府对她母女二人的照顾。”
易淑贞道:“你回去告诉他,我没他这个父亲!我去问问母亲,如若她愿意去,就麻烦你带她过去。反正,我已嫁进李府,生是李府人、死是李府鬼,不用他操心!”说着,就进了后堂。
西门璞看着李天香,说道:“娘子,你也跟我一起走吧。”
李天香道:“我哪儿也不去,我们母子,死活都要呆在瑶池!你走吧。”
李天雷道:“怎么,就这样轻易放他走?父亲,此贼今日不除,后患无穷啊!”
“二哥……”李天香哭道,“他虽然罪在不赦,但他毕竟是你的妹夫、你外甥的父亲啊……”
西门策突然大哭起来,上前抱住西门璞:“爹爹,你别走……”
西门璞蹲下来,抱住西门策,替他擦去泪水,哄道:“卷厚乖,爹爹今天得走。但爹爹答应你,一定会回来接你的。卷厚,你和姐姐要听娘亲的话,听外公舅舅们的话……”
西门燕突然一把拽起西门策,道:“弟弟过来,你让爹爹走!人各有志,何必强求!我们是瑶池人,不是南唐狗!爹爹要做狗,让他做狗去!我们要好好做人!”
西门燕的一通抢白,让西门璞脸上顿时羞愧难当、无地自容。他再也无话可说,一抱拳,转身出了灵堂。
李天雷急了,看着李庆吉道:“父亲大人,就这样放他走了?”
李庆吉瞪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说道:“不放他走,还能怎样?你不是真的想你妹妹守寡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