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徐将军,这事可别一味强硬。我们初来长沙,本来就人心不稳。如此下去,惹怒众怨,大闹法场,不仅我等交不了差,而且对王廷今后不利。依下官看,还是让他们活祭吧。”
徐威道:“这怎么行!自古以来,举行活祭,都是功勋盖世的名臣,抑或名动古今的大贤,牵扯刑狱,关系国计民生,朝廷忍痛处决,才顺应民心允许活祭。李氏何德何能,断然不可恣意。”
何敬真和李云博有一面之交,也清楚李云博被徐威构害的内幕,本来就同情李云博一家,加上他性情耿直,早就看不惯徐威的胡作非为,不禁怒道:“我是行刑官,这事,我说了算。”
徐威也毫不退让:“老夫是监斩大臣,有权处置法场突发情势。”
“你监斩大臣只负责监督下官是否将人犯处决,其余诸事,有何某这个行刑大臣,不用你老费心。”他看也不看徐威,一转身,对李丰业说道,“本行刑官准许爆业业界活祭瑶池李氏。请诸位法场设祭,为他们身赴黄泉饯行。”
“多谢行刑官大人。”李丰业拱手谢道,瞥了一眼徐威道,“原来,您老不是行刑官,只是个监斩官,这事您做不了主啊。”
“你……”徐威见何敬真允许活祭,又被李丰业抢白几句,气得脸都紫了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李丰业又一挥手,对众人大声说道:“请各位赶紧准备,立即开始祭祀,为瑶池李氏饯行。”众人应了一声,突然闪开,法场前空出一块地方。但见一群人忙碌开来:匆匆忙忙搬来早就准备好的竹薪,浇上松油,又简单铺设了些器具物什,换上款式颜色各异的服饰。而带着悲哀的人群,被这突如其来的特殊祭祀,甚至从未听说更不用说见过的所谓“活祭”惊得不知怎么办才好,一个个瞪大眼睛,看着他们有条不紊地忙乎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