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诡计多端,这点权谋都看不透?这是我们英明的王上使用的缓兵之计。当时王上与我等被你们包围,陷入困境,为了脱身,以退为进,先稳住你,一旦转危为安,当然不能放过你。小子,弄明白了没有啊?还有,湘水台是否真的遣散,只有你自己知道。哈哈哈……”
“哈哈,原来如此!人如丧家之犬,自然摇尾乞怜。也是啊,口是心非之人,怎能一言九鼎,话语焉能抵信?看来是在下的错,高看你们了。哎,小人作态,言而无信,何必较真。”李云博大笑着,话锋突然一转,问道,“敢问都统大人,您在升任潭州马步军都指挥使之前,在哪里高就啊?”
“这……”徐威脸色一沉,“你小子又不是不知道,问这作甚?”
李云博笑道:“在下当然知道,可王都百姓不知道啊。都统别不好意思,跟大伙儿说说。”
“你……”徐威一时语塞,沉吟半晌道,“这有何不能说的?老夫以前是王廷密卫湘水台的黄金长老。”
“哦呵,你曾经也是湘水台的人?”
“事实如此,老夫没必要隐瞒。”
“都统真是敢于担当啊!”李云博赞叹道,“那在下问你,既然湘水台数百号人马,都是你的亲从故旧,那你为何策动王上,宣布湘水台为叛逆,而且几欲屠戮而后快呢?”
徐威振振有词:“因为在你小子的率领下,他们和你一起矫诏谋逆,老夫为了大楚的江山社稷,当然要不徇私情,大义灭亲。”
“都统真是为国吐哺,殚精竭虑啊!”李云博笑道,“那敢问大人,你是怎么离开湘水台的?”
“被你小子赶出来的!你年纪轻经,无才无德,却被太后错爱,突然身居紫金长老要职。上任伊始就玩弄权术,把老夫一脚踢一开,你还好意思问?你说说,老夫和你素昧平生,为何一到湘水台,就要痛下杀手、置老夫于死地?不是太后出面求情,老夫早就不在人世了!”徐威被他说到痛处,声音有些颤抖了。
李云博义正词严地说道:“为什么痛下杀手,问得好!今儿当着王都百姓的面,我就告诉你:因为你称母重病,召你不见。据在下调查,你母亲年过七旬,耳聪目明,活得好好的。原来你是在摆谱,故意让我难堪,要给新长老一个下马威。你不听长老将令,是为不忠;诟母重病,是为不孝。像尔等不忠不孝之人,留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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