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朝臣,就得恪守朝堂的礼仪规制。三年前,你贪生怕死、畏敌不前,私自放火烧了自家大营后逃遁,皇上仁慈,没有治你的罪,你倒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了!告诉你,这老账都还跟你留在那儿呢,可你今日又在朝堂之上公然惹事生非、忤逆皇上,真是活够了!老夫警告你,你再敢惹闹朝堂,忤逆皇上,老夫就新帐老账一起算,联合御史台参你大不敬之死罪,将你一家老小满门抄斩!”
王建封一副不屑的神情,哈哈大笑道:“不好意思,韩大人,我是随便说说,得罪得罪!要末将别闹,不必小题大做惊动御史台,只要你为末将画幅画,或者请末将赴一次贵府夜宴,末将就发誓不当那恶心的狗屎,这笔交易成吗?哈哈哈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韩熙载愣在那里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