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想办法,找到一个堪当此任的将领,让你的谋划真正得以实施。否则,再好的谋略,所用非人,也一样枉然。”
“太后明察秋毫,属下佩服之至!”
“行了,佩服什么!别尽说些恭维话,哀家不喜欢。对了,此次湘水台首战告捷,哀家要在会春园大摆酒宴,为大家接风洗尘,并论功行赏,犒劳密使。麻烦你这个台老大人,先拿个功劳册递上来,如何?”
“属下遵命!”
“至于时间嘛,就这两天,你看怎样?”
“全听太后安排!”
“对了,你二哥、二嫂祭祖省亲的大婚假期也差不多满了吧?不知他们何时能回啊?这湘湘走了四五天了,哀家还真有些不习惯,忒想她了!”
“回禀太后,听我二哥说,他们过两天就回长沙了,说是国难当头,多事之秋,有忙不完的事,趁早回来多做些事情。”
“如果李云铎去年就是驸马都尉、马军指挥使,那该多好啊!”太后若有所思,喃喃地说。
李云博知道她的言下之意,也不住地点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