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好处就替谁卖命,倒是不足为虑。如今,我等为这些流言困扰,任何行动都不可能进行,不仅对楚国危局无能为力,而且面对少主的不白之冤也束手无策。这,如何是好?”
李云博被算不上敌人的马希萼一伙过河拆桥、一招致命,而且百口莫辩。他长叹一声,说道:“常言道,达者兼济天下,穷时独善其身。王室的安危已经不是我等的首要任务了,眼下,还是先想想我们湘水台的出路吧。我不想因为我个人被人泼了脏水,而影响到湘水台和密使们的命运。”
左老道:“少主执掌湘水台,就是湘水台的象征,安危荣辱业已血肉相连,难分彼此,所谓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是也。少主真的要遣散湘水台吗?”
李云博道:“我已答应马希萼,他今天凌晨已经停止掳掠,我等怎能言而无信?”
左老道:“少主,你太天真了!跟一个小人讲信用,大可不必。何况,如今被他们造谣中伤,背了个窃国篡位的黑锅,需要一支队伍来保卫您的安全。如果遣散了湘水台,您就成了案板上鱼肉,任凭他们宰割了!请少主三思!”
李云博道:“他不讲信誉,难道我也做小人?我这样做,全部是为大楚重建考虑!您想想,马希萼一旦得国,能容得下湘水台吗?他争到这个王位,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的!一遭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,他绝对会对其他势力心存芥蒂,必欲除之而后快。如今,十万楚军一哄而散,就是倒戈投降的,他也不会轻易取信,我等还是中间力量,自然就成了他最大的心病。不遣散,大家就得遭殃!”
左老道:“湘水台的存在,或许让他心有余悸,不敢恣意妄为,坐下来认认真真地治国理政,这未必不是存楚之策。少主,还是不要急于行事……”
李云博道:“好了!我知道,您一直供职湘水台,而且执掌中枢机要。这里是您一辈子呕心沥血的事业,您舍不得,我能体会。但是,如今楚国大乱,湘水台朝不保夕、人人自危,遣散大家,也是为大家好,都带上家人远离是非之地,过几天舒坦日子,没必要再打打杀杀、提心吊胆了!”
左老道:“这烽烟四起,民不聊生,大楚境内,哪里还能找到一个安居乐业的地方啊?”
李云博道;“一言既出、驷马难追!应承了马希萼,就一定遣散!左老大人,此事不必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