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不过,朕已经交代他,一定要协助朕推行新政,少言开疆拓土之事。他虽然以前犯过错,但还是有能力的。相信他吃一堑长一智,不会重蹈覆辙。你们放心吧。”
韩熙载起身施礼道:“陛下,臣有一计,定能让宋齐丘冯延巳一党自觉退出权力核心,而且心服口服、无半点怨言……”
“这个,你就别说了。”李璟打断他的话,突然话锋一转,“昨日启耕大典前,你不是说过什么‘道’呀‘器’的,当时吉时已到,没有说完呢。要不,你再说说?”
韩熙载突然没了心情。但皇上金口开了,他不敢抗旨,于是心不在焉地说道:“微臣遵旨。易曰:形而上者谓之道,形而下者谓之器。孔子曰:君子不器。微臣以为,大凡成就事业者,小成在力,中成在智,大成在德。陛下要实现一统天下之宏愿,必先有替天行道之德……”
刚说几句,李璟突然打起呵欠来:“说得好,真不愧为享誉大江南北的大国士,道器之说,儒家大成,儒家大成啊。只是,夜已经很深了,朕也乏了,下次听爱卿的高论吧。你们跪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