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就和皇上亲密,两人又共同爱好诗赋文章,喜欢填词作曲,一直互为知音、惺惺相惜。因此,他的话皇上不会不认真考虑。如若他们成天泡在一起,吟诗赋词、下棋作画以及听曲观舞,冯延巳借机进谗,皇上耳根软,三番五次必有效果。这一点,冯延巳比我等更清楚。他如今官复原职,大权在握,很想大有作为一番,洗刷过去的失败和耻辱。因此,他定会认为,时机已经到来,肯定会想方设法去说服皇上。而刚刚回京、诡计多端的宋齐丘在暗中出谋划策,不好对付啊!”
江文蔚道:“叔言兄,你你主意多,快快想想办法吧,真真是急死人了。”
韩熙载说着,站了起来:“我看这样,孙相知会六部,就整肃朝纲、革新税制和重开科考等重大休养生息政策问计朝野,命令各地驻外使节赶紧上呈结好诸侯的国书,主持各地边关大营积极进行军屯,给朝堂内外一种罢除兵戈、奖励农商、关注民生、推行新政的印象,积极引导官民,给皇上减压,也给主战派奸党施压。我等要日夜会商,这新政纲要和细策都得尽快拿出草章,并借奏报皇上御览之机,保证时刻有人接近皇上,了解他的想法,也可以密切注视冯延巳一伙的动向。”
萧俨道:“这样行吗?大计未定就贸然行事,皇上怪罪下来,那如何是好?”
江文蔚道:“萧侍郎多虑了。你不知道,叔言兄这招妙着呢!问计民生,就是广开言路,看看各方对新政有何建言,又没有说一定就要推行新政,只是问问而已。其实,皇上早就不想打仗了,整肃朝纲、韬光养晦也是他的想法。”
孙晟喜道:“老夫看行。我们先动起来,不再陷入争论的漩涡,扎扎实实开始富国强兵行动。大家赶紧回去,尽早抛出新政初步设想,然后想办法秘密觐见皇上,争取他的支持,也极力阻止我朝对中原用兵。”
“事不宜迟,我们分头行动。阻止大军北上之事,下官负责,立即进宫觐见皇上。其他诸事,烦请各位大人多多费心。”韩熙载告别众人,急匆匆地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