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管,悉数委托给那个自命不凡、狂狷傲岸的大国士韩熙载,看看,这不出了大乱子了吗?朕的圣意都敢违逆,三万大军上前线的军饷都敢扣押,朕看户部郎官以上大官小吏全部都解甲归田算了!你们几个,哪里像是为朕分忧、为国理财的股肱之臣……”
吴公公进去禀报道:“启奏陛下,户部侍郎韩熙载奉旨觐见,已在门外候驾。”
李璟怒道:“这个胆大包天的大国士来了?好,宣他进来,朕看看他有何说辞!”
“宣户部侍郎韩熙载见驾!”
刘熙载跟着吴公公进了上书房,只见自己的顶头上司户部尚书常梦锡,一声不吭地跪在地上,也倒地便拜:“罪臣韩熙载参见皇上!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李璟一副气昏了头的样子,满腔怒火看着韩熙载,也不喊“平身”,气呼呼地说道:“哦呵,穿起了绯服自贬官阶,怎么成罪臣了?你文韬武略直追吴起,经天纬地堪比诸葛,诗赋文章胜过韩柳,修齐治平样样都行,朕的韩侍郎,大唐国士子们顶礼膜拜的韩公,你何罪之有啊?”
韩熙载道:“陛下息怒!罪臣深知,扣押军饷之举,一定会使陛下龙颜大怒,但这也是罪臣黔驴技穷后,求见陛下的唯一办法啊!望陛下明察!”
李璟满脸怒气:“你要见朕,朕不想见你,你就用这个办法逼朕?韩熙载,你也太过分了吧?”
韩熙载道:“启奏陛下,罪臣这招顺手牵羊、守株待兔之计,的确胆大包天,欺君罔上,罪不容赦,但绝非是要忤逆皇上,我擅扣军需也是迫不得已啊!陛下想想,这一旦对北周宣战,那将是旷日持久的对垒。以我大唐现状,有这个实力和周国长期鏖战吗?微臣一片为国忠心,那也是天地可鉴、日月堪知啊!”
李璟怒道:“你之忠心,天地可鉴、日月堪知,那就是朕瞎了眼看不见,要你弄个是非出来,让朕睁开眼看看你这颗忠心是吧?别跟朕讲什么大道理了,朕不想听!”
韩熙载道:“陛下不想听,可罪臣还是要说!等到说完了,陛下还是要北进中原,那就活剐了罪臣杀一儆百,让反对北上的朝臣都闭上嘴;也可以用罪臣的鲜血祭旗,鼓舞士气、提振军威。”
李璟更加怒不可遏:“你想以死相逼,吐尽忠言,做个千古流芳的直臣,留名青史是吧?难道,当朝宰相冯延巳就尽是误国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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