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节,但大人的生辰,老夫还是记得的。于是抽身军务,特备些粗蔬淡酒,为大人做寿。”
李云博恍然道:“二月初九,的确是晚生的十八岁生辰。哈哈哈,在下进十九了,感谢大人记得晚生生辰,还备了酒水,真是涌泉之恩啊。”
徐威道:“李学士千万别客气,老夫没什么涌泉之恩,也不需要你那滴水之报。其实,你我素昧平生,都曾经到湘水台供职,是老夫权欲心太重、利令智昏,见你年纪轻轻就执掌湘水台大权,心里不服气,想来个下马威整整你,惹得你动怒,将在下致仕。唉,早知道你有经天纬地之才,老夫也不会为难你。我们的恩怨,都是老夫引起的。今日借此机会,跟您道歉。”
李云博道:“徐都统哪里话。晚生被太后错爱,年纪轻轻就入主湘水台,年少轻狂,不懂世事,开罪将军,真是追悔莫及啊!来,我敬将军一杯,权当赔罪!”
两人你来我往,真真假假地喝了起来,像一对久别重逢、惺惺相惜的忘年之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