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他们的主心骨。有你在老夫手里,他们肯定不会坐视不管。老夫就不信,他们为了秘方,眼睁睁地看着你死,然后举家遭受杀戮!”
李云博笑道:“徐将军,你太不了解我们瑶池李氏的家风和血性了。晚生还是那句话,如若将军真想为大楚强军着想,实现保国安民的目标,晚生愿意冒险,去劝说祖父他们参与建设炮火营。如若硬要逼迫献方,那绝无可能。您就早点死心,快点下手,血洗瑶池吧。”
“老夫还真不信那邪,哪有一个火药方子,比全家百余口的生家性命还要紧!李云博,老夫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、不撞南墙不回头,有你欲哭无泪、生不如死的时候,我们骑驴看戏——走着瞧!”徐威说着,就气急败坏地往监门外走去。
“哈哈,这一切都是拜君所赐!没有你巧言令色、进谗献奸,哪有我李氏的灭顶之灾!棺材又怎样,南墙又如何,我李云博还真的想见识一下,你还有什么狠毒的招数,尽管都使出来!我们就走着瞧!”李云博回应道,端起杯来往嘴边送,发现杯子空了,提起壶来倒满酒,大声朝徐威的背影叫道,“谢谢大人的酒!”说完,一饮而尽。
突然,徐威折身回来,得意地对李云博说道:“我早就知道,你们李氏,绝对不会献方。这一切,都是老夫为报仇雪恨定下的妙计,你们已经如瓮中之鳖,就等着受死吧,哈哈哈哈……对了,告诉学士一条坏消息,昨日夜里,你的岳祖大人刘静仁已经病故了。而你的岳父大人,却身负王命,今日清晨起身赴唐,到金陵城进贡请表去了。唉,真惨啊,堂堂三品大员,死了都无男掌丧,看样子,要弃尸荒野了,唉……”说完,又一声莫名其妙的怪笑,然后转身离去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李云博愣在那里半晌之后,才回过神来。他木然地端起杯来往嘴边送,仰着脖子喝了好一阵子,才发现杯子空了,于是提起壶来倒满酒。没想到酒壶也空了。他猛地站起来,将杯子狠狠得朝外边砸去,酒杯穿过木阑干,飞到过道的土墙壁上顿时碎裂,发出乒乒乓乓的声响。他又举起酒壶,使劲全身力气朝地上砸去。酒壶同样碎裂,声音更加瘆人。
伴随着碎裂余音,李云博烂泥般瘫跪在地上,朝北边不停地磕着头,起先呜咽着,渐渐地,声音越来越大,最后便嚎啕大哭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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