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也一下子红了,揶揄道:“妹妹说什么呢!爱姐姐也不至于爱到这份上,夫君也拱手相让?”
刘如霜大窘,讪讪地答道:“我,我就一个比方……其实,也不是……哎,我究竟怎么了?”
刘光辅严肃地训斥道:“平素我不在家,对你管教不严,以至于信口雌黄、胡说八道,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长副心肝,都是你爷爷宠的!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姻大事,也能当儿戏轻易拿来比对?这不,伤了柳烟姑娘不是?真是丢人!”
魏柳烟笑道:“叔叔多心了!如霜一两句玩笑话,就把我伤了,还是什么好姐妹?更何况她是无心的,您就别责怪她了!”
魏迪勋劝道:“汝成贤弟你也真是!如霜一贯有甚说甚,直来直去,大家都知道,小女也不会生气的。好了,后天就是侍郎叔父的三七忌日,忙正事要紧,别再扯这些闲事了。”
刘如霜一言不发,突然间转身跑回了后堂。
魏柳烟一见,扫视众人一番,赶紧跟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