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之,很是不妥。如今我待罪异国,自身难保。如若偷偷跑了,定会惹怒南唐,在下身家性命是小,只恐我瑶池李氏一族又要大祸临头,说不定三湘大地,也会遭受无妄之灾。只要我呆在南唐,不到处乱跑,他们一时半会还不会把在下怎么样。”他若有所思地说着,突然顿了顿问道,“你这次把马光惠带来了?”
周行逢道:“对。马光惠还在客栈呢。”
李云博道:“你接触过南唐官方人士吗?”
周行逢道:“还没有。南唐客省使姚凤一直推脱不见,说是要等朝议之后,再定会见之期。”
李云博道:“在下估计,他们是在商讨一个万全之策。你还是赶紧启程偷偷跑回去,等到他们有了主意,肯定是将你们抓起来,献给马希萼做个顺手人情。”
周行逢道:“偷偷跑回去?”
李云博道:“赶紧逃吧,再犹豫就来不及了。我估计,南唐不会料到你们会不辞而别,所以一拖再拖。你把称臣的奏章交给马光惠,要他设法递上去,推脱自己有急事离开,找一条近路赶回去。”
周行逢道:“把马光惠留下?”
李云博道:“对。马光惠是被你们废除的,还带回去干什么?留下来,他也不会有危险。”
周行逢道:“好,那我们立即就走。学士保重,后会有期!”
李云博道:“将军保重,后会有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