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装病,不去考策问,自然入不了围,也还了诸位大人一再勉励的人情。只是造化弄人,没想到弄巧成拙,皇上偏偏生就个爱才之心,为了他推迟考试。他这病自然就装不成了。哈哈。”
孙晟争辨道:“李云博的病情,老夫验过,的确高烧不退,卧床不起。这,难道还有假?”
冯延巳道:“好人想得个病呀灾的,那还不容易?孙膑为逃过庞涓迫害,在猪圈里抓屎吃,司马懿为了躲过曹真的眼线,装疯卖傻好些年,甚至连秉公执法的汉代名臣张释之为了辞官,也躲在家里装病。这些人,都是权谋高手,心机甚深,如此伎俩,岂能瞒得过老夫!这小子,去年大闹洪袁,火烧炮火营,按罪当诛。皇上不计前嫌,诚心待他,他却使诈,蒙蔽圣听,真是罪大恶极!”
孙晟道:“那请教冯相,就算是装病,为何回来再考,他又会全力以赴呢?”
冯延巳哈哈大笑,站起来说道:“这不明摆着的吗?他可能感觉到,这装病之事已经有人觉察,于是想将功补过、欲盖弥彰……”
“装病,也很可能。真是枉费朕的一片苦心啊!”李璟说罢,将试卷和诗稿狠狠地掷在地上。忽然觉得有些失态,又捡起来,想了想,看了一眼韩熙载,问道:“韩爱卿,你怎么看?”
韩熙载道:“常言道:诛心之词,不足为证。我泱泱大国,满朝学士,对一个年未加冠的少年,几场考试结果悬殊的原因妄加揣测,也未免太小家子气了。依老臣看,科举应试,全靠发挥,时好时坏,也合常理,并不值得大惊小怪。既然诸公觉得李云博人品一般,又不够录用资格,让他名落孙山也好。”
江文蔚道:“韩大人言之差矣!李云博策论,的确非同一般。而经解一科,尚在前茅。虽然诗文略差,但也在四十位以前,并非差得一塌糊涂。陛下,依微臣之见,不如暂时录为预员,给他参加殿试的机会。如若一般,就取消进士资格。请陛下定夺。”
李璟道:“嗯。你是主考。今科选士,你最有发言权。而这个李云博,还真是难以捉摸。但他们家族的火药秘方,一直是我朝想要得到之至宝。今见他的策论,又有天下一统之宏志,如若我朝恩科,又授以官职,说不定他会忠心大唐,说服家人献出秘方也未可知。各位爱卿,治政之才难得,但快速提升军事实力的火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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