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之际,有过‘继贤而立’的遗命密诏,虽然被徐威泄密,为马希萼他们构害成‘矫诏谋逆’,楚国上下无人不晓,但只要我们渲染得力,一定会让舆论转过来,相信‘继贤而立’确有其事,而不是‘矫诏谋逆’;三是瑶池李氏百年望族,‘舍生忘死、谋福瑶池’之忠义家风天下闻名,少主收拾残局,定会获得民众大力支持;第四,从军事实力上讲,我们泰平阁虽然只有数百号人,但控制长沙一点问题都没有,加上瑶池神刀营有三千精兵,初期起事足矣。而静江军叛逃后,原来的蛮兵朗人大都回去或者另谋他路,剩下潭州府兵十有八九是许可琼、李云铎和张少敌的旧部,对马氏和徐威早存不满,只要方法得当,都可以争取过来。一旦我等控制了潭州,然后励精图治,养精蓄锐,厚待民生,不出三年五年,一定会重新统一三湘四水,还百姓一个安宁的大楚国……”
“好了,别再说了。”李云博耐着性子听着,实在听不下去了,起身打断他的话道,“我问你,就算我们控制了潭州,楚国各地州县的刺史县令们会听你的吗?”
乾卦统领道:“只要我们策略得当,大部分会。”
“大部分会?我看是大部分不会!”李云博语气十分肯定,“他们不借着为马氏报仇的旗号来围攻长沙才怪呢!现在还只有一个朗州和长沙对抗,到时候,各地州县纷纷勤王的军队,绝对不下十支,我们将成为其他所有州县的敌人。而更严重的问题是,如此一来,我李云博和湘水台所有弟兄的‘矫诏谋逆’之罪,不就坐实了吗?”
乾卦统领道:“那可不一定啊,少主!大争之世,哪个节镇诸侯不是靠兵柄起家的?那个不是从无到有、从小到大的?武穆王马殷、南唐烈祖、北朝的各位君主,概莫能外。如今是您起家的绝好机会,望少主三思啊!”
李云博道:“你这是赌博,拿泰平阁兄弟们的前途命运赌博,拿三湘四水的安危赌博,拿百万父老乡亲的身家性命赌博!风险太大了,断然不行!”
乾卦统领道:“常言道,谋事在人、成事在天。少主,成大事者,哪能没有一点风险!”
“……好了好了,你别再说了!”李云博制止住他,说道,“你知不知道,如此而为,我等将再度陷入绝境,任何人都可以找到讨伐我们的借口。更可况,湘水台原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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