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现党争。这虽然巩固了皇权,没有一派有实力与皇室对抗,但却使朝廷合力分化,为着自己的利益各行其是:武夫要升迁,就得攻征杀伐;文臣要建功,就得科举教化,这就少了将结束乱世、一统天下真正放在心上的人。于是打着国家利益的幌子争权夺利,相互倾轧,朝堂祸害也由此生出。因此,朝堂党争不除,就绝非有真正强盛的一天。或许,大唐存亡,就在这党争痼疾之中,这绝非是危言耸听。若真得明君雄主,不计身后骂名,一举痛下杀手,解决这朝堂痼疾,起死回生亦有机会。只是……唉!你我都是外来客臣,绝对受不了重用,更无机会出将入相。只是平生之志,成为少年轻狂了,真是虚有此生啊!”
李云博听罢,顿时豁然开朗,喃喃地说道:“学生总算明白了。为何先生和孙相一干外臣,整日酒宴酣乐,原来是排遣苦闷啊。可是大唐朝野如此奢靡,又何能励精图治呢?”
韩熙载笑道:“呵呵,你以为纵欲声色,仅仅是为了及时行乐吗?告诉你,这是求得自保的好办法。你读遍经史子集,老夫且问你,千年以前,秦将王翦领兵灭楚,倾国而出,六十万大军交到他手上,秦王会安心吗?”
李云博道:“这……自然不会。”
韩熙载道:“当然不会!你知道王翦是怎么做的吗?”
李云博想都不想,回答道:“王翦临行时,秦王嬴政到灞上送行,王翦请求秦王赐给他良田、诸宅、园林、池塘甚众。秦王政问他为何。王翦说,‘为大王将,有功终不得封侯,故及大王之乡臣,臣亦及时以请园池为子孙业耳。’行至关口,又停下了,不肯出关,遣使回咸阳向秦王讨要封地。如此三番五次,而秦王想都不想就答应了。学生每看此处,觉得王翦一生,傲岸千古,战功盖世,却留下如此贪财好货之丑行。诚可悲也。”
韩熙载笑道:“哈哈,你小子和太史公一样,说王翦‘不能辅秦建德,固其根本,偷合取容,以至筊身’,读错了意思。王翦这是表明心迹,要秦王放心,他没有谋逆的意图,这,正是他的高明之处。”
李云博猛然醒悟:“原来如此!先生放纵声色,弄些污点在身上,也是叫皇上放心?”
韩熙载苦笑道:“我等表的是忠心啊!”
李云博问道:“乱世之中,还有忠心可表吗?”
韩熙载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