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意味深长地看着李云博,说道:“岫南,干大事,可别儿女情长啊……”
李云博突然抬起头,打断他的话道:“姐姐别说了,这事儿没得商量。”
送走魏迪勋父女,李云博进了书房。没想到秋月还在油灯下做着针线。见李云博直接从书房门进来,于是站起来责备道:“已过三更,怎么不从睡房进门?你是想穿帮是吧?”
李云博没有理她,一屁股坐到茶案前,显得非常郁闷。秋月过来为他倒了杯茶,他端起来一饮而尽,喝了又倒,倒了又喝,一连喝了三杯,然后坐在那里喘着粗气。秋月被今天的事情弄糊涂了,本来想问问他怎么回事,见他这个样子,也不敢张口了。
过了好一阵子,李云博道:“你去休息吧,我再坐坐。”
秋月没有起身,抬头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头去继续做着针线,想了想后说道:“你不睡,奴家陪你坐吧。”
李云博见如此冷落她,她毫不生气,依然体贴如故,觉得有些过意不去,于是说道:“你好像有什么疑问,就直接问吧。”说罢,又端起茶来,喝了一口。
秋月放下针线站起来,一边为他倒茶,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没有呢。奴家只是好奇,脑子里全是今儿来的那个魏姐姐。你看,她女扮男装,就活生生一个刁蛮势利的小姐,可是换了女服,那简直超凡脱俗、美如天仙,说起话来轻声细语,而且礼貌有加,还一个劲地跟奴家道歉呢。哎,官人,你是不是喜欢她啊?”
“啊咳……”李云博一听,顿时被茶水呛着了,脸也突然涨得通红。情急之下,他猛地站了起来,大声道:“胡……胡说八道!我们情同手足,多年姐弟,怎能有那龌龊念头……”
“哎呀,看把你急的!奴家也就是好奇问问,是官人开口要奴家问的嘛。好了好了,奴家不问就是了……奴家睡去了,官人也早些歇息吧。”说着,站起身来道了万福,走过去打开那道隐门,进睡房去了。
李云博一时语塞,又端起茶杯喝茶,可是,茶杯空了,于是狠狠地将杯子拍在茶案上。他心烦意乱地坐了一阵,然后起身出了书房,到后面的院子溜达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