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议,严令边镐将军整肃军纪,沿途秋毫无犯,并围困长沙,趁机逼降马希崇,力争不费一兵一卒,拿下长沙。然后广施仁政,惠及三湘四水,不出期年,三湘故民莫不拥戴,到此之时,长沙不就自然纳入我朝版图,湘人也不就成为大唐臣民了吗?”
“冯爱卿胸有韬略,思虑长远,朕甚欣慰。”李璟赞赏了一句,看着一直默不作声的韩熙载,问道,“韩爱卿,你为何一直不吭声啊?”
韩熙载出列道:“启奏陛下,微臣奏议,年初就已上疏,并在廷前公论多次。既然微臣所言,与冯相大政南辕北辙,夫复何言!”
李璟道:“韩爱卿,你赌什么气呢,朕不是提请朝会议决嘛。你还有什么话,就直说吧。”
韩熙载道:“微臣以为,孙相、江中丞等人言之在理,是为陛下着想,是为江山社稷长治久安着想,是为大唐未来长远着想。冯相等人急功近利,是为自己着想,是为个人功名利禄着想,是为他们升官发财封妻荫子着想。李翰林的话,更让我等预料得出,此时发兵,祸害将临,不得寸土,空损国力。如若图楚的结果和图闽一样,陛下为何还要听信谗言,不鉴昨日,盲目出兵呢?微臣恳请陛下三思。”
“你……”冯延巳怒道,“尚未出兵,你就胡言乱语、动摇军心,真是罪大恶极!启奏陛下,韩熙载诅咒朝廷兵败,这于即将征战来说大不吉利。臣请以妖言惑众之罪,罢免韩熙载一切官职,打入死牢,待到大军出征之时,斩其首以祭大旗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韩熙载大声笑道,“如若老夫的头颅,能够使得楚国平定,实现长治久安,大唐多了如此一块富饶国土,我韩熙载又何须吝啬一颗项上人头!冯相,不如暂且留着韩某人头,等到楚国安定、大军凯旋之时,再砍下来庆功也不迟啊!如若不成、恰得其反,冯相是否也肯献颗人头谢罪呢?哈哈哈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冯延巳怒不可遏,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。
“好了,都别争了。朝堂议政,言者无罪,怎能出口就是免职下狱问罪甚至斩首呢?”李璟站了起来,清清嗓门说道,“朕意已决,无需多言。传朕旨意:任命信州刺史、袁州大营都督边镐为江西诸道兵马大元帅、定楚都部署,统领洪、袁、饶、信各路兵马,立即着手攻取潭州,枢密院全权统筹军务,户部积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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