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不是巧合,能是什么!”听了她的话,李云博吃惊不小,但他依然镇定自如,“难道你认为,这一切,都是我特意安排的?我有那么大能耐吗?”
秋月想了想,回应了一句:“也是。你就想安排,也没这本事。你以为你能通天啊!”
李云博可以断定,这个秋月,的确如乾卦统领所言,就是李璟安排在他身边的眼线。让她回金陵,似乎不妥,这些被她怀疑的地方很可能成为南唐朝廷的怀疑;留在身边,也不知道她会不会觉察出更多的事情,一时不知如何是好。秋月见他不出声,叹息道:“跟你在一起,太累了。就按你说的,打我一顿吧,就现在。狠一点,让我浑身上下都舒坦起来,然后装着流产的样子,可以名正言顺回金陵……这比时时刻刻担惊受怕强多了。”
“打你一顿……那行,我就不客气了。”李云博回过神来,一边说着,一边准备动起手,可是,试了几次,都不忍心打她。秋月转身从床铺下拿出一根棒槌,道:“孙相家的那根,我带过来的。本是防你不轨,可你是正人君子,一直没用上。哎,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先借你用用?”
“用棒槌?这如何使得?”李云博听了,大吃一惊。
“如何使不得?”秋月说着,高高举起棒槌,朝自己的脚肚子上打去。
“你……”李云博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给震住了,一把夺过棒槌,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。
“哎哟……你别客气,打呀。”秋月说着,闭上眼睛,脸上出现痛苦的表情。
“真打?”李云博接过棒槌,犹豫不决。
“当然。”秋月斩钉截铁地回答道。
“男人打老婆,我下不了手。”李云博丢下棒槌,一掉头出了房间。
秋月睁开眼睛,呆呆地坐在那里,惊讶得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