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扣在头上就惨了。”秋月就戛然住嘴,但仍然心有不甘地看着他,几欲开口,最终还是忍住了。
李云博不知道该如何面对,索性闭上眼睛,装着睡去。可是,他满脑子都是刚才的梦境。那种温存狂野的感觉,让他几乎晕眩。正在躁动间,忽听秋月说道:“官人,我有些冷,你抱抱我,好吗?”李云博睁开了眼,惊讶地看着正含情脉脉看着他的秋月,一股浓情直达肺腑,几乎将他融化。秋月见他愣在那里,也不说什么,俯身伏在他双腿上,温柔如一只酥软的绵羊。
正当不知如何是好时,李云博突然想到梦境中魏柳烟的话,不觉恍然大悟:真心对她,说不定是留住她最好的办法。即便她是南唐朝廷布在自己身边的眼线,也肯定可以通过自己的真诚将她感化,说不定,这个自幼入宫、不知家为何物的女子,也许会一心一意跟着自己,这对缓解眼下危局,是再好不过的。况且,虽然瑶池李氏家族严禁娶妾,但因为秋月谎称怀有身孕,已经被父亲和家人认可。“自己明媒正娶的女人,有什么抱不得的?而且在他人看来,秋月正处怀胎之期,也正是自己关爱之时……”他心里想着,甚至有点坏坏的冥想,于是将秋月紧紧地搂在怀里,心中涌现出许多从未有过的温存。
正在心猿意马之间,突然,左边的刘如霜醒了。他看见李云博和秋月如胶似漆的情形,不由得愣在那里好一阵子。突然,她咬紧嘴唇,鼻子一酸,一行热泪潸然而下。紧接着,她一抹泪水,松开牙关,叹息一声,脸上露出了凄然的笑,然后又俯下身去,重新装着睡去。
李云博知道她醒了,但一直装着入睡,虽然没有看她,却能感受到她微妙的举止。他没有吱声,心里却翻江倒海,五味杂陈。他知道,由于自己一时疏忽做下这等卑劣的举动,将以前的努力化为虚有,本来就被仇恨困扰的刘如霜,适才又看见这样的情形,终将不会履行婚约,永远离他而去。但他又不能突然放开秋月,这假怀孕的事情一定得瞒住这位心直口快的姑娘。
那一刻,李云博后悔不迭、心乱如麻,却又不知该怎样去做。
“天意如此,难道还要逆天而行吗?唉,一切都听天由命、顺其自然吧。”李云博想着,觉得再怎么后悔怎么埋怨,也都于事无补,不免有些释然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