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,岫南知不知道呢?”
杨氏道:“那我明日问问岫南。”
邱氏道:“这事你别管,我想办法证实真假。其实怀不怀孕倒不是问题,问题是,她为什么要说谎骗我们呢?”
杨氏想了想,道:“她不是想借怀孕为名,进位岫南的正室吧?”
“想都别想!”邱氏鄙夷地看了一眼睡的正香的秋月,冷冷地说道,“我瑶池李氏,严禁子弟嫖赌逍遥,更不许纳妾狎妓,要不是她身怀六甲,早被他爹赶出门去。如若怀孕是假,我等绝对家法从事,不会手下留情!这样的人,连基本礼义廉耻都不知道,还想当正室,门都没有!”
杨氏突然想到什么,又对邱氏说道:“娘啊,前日,如霜姑娘来吊丧,当着那么多人面,说要和李氏决裂,还要和岫南退婚。是不是因为这个秋月啊?”
邱氏似乎恍然大悟:“对对对,肯定是这个原因!长沙刘氏侯门大族,家风刚烈清正,这等名门出身的大家闺秀,才是我瑶池李氏长房子孙的佳偶。更何况如霜姑娘又与岫南早早订婚,无论瑶池乡里,还是家族亲戚,都已广泛认可,只有这个刘如霜,才是我家老三最理想的媳妇。只是,这孩子,也太不幸了,突然之间遭受灭门之祸,成了孤儿。我们更不能因此放弃婚约,让天下人戳脊梁骨!”说着,忍不住落下泪来。
“娘说的是!……好困啊,我睡去了。”杨氏打了个呵欠,站起来朝邱氏道了万福,转身走了回去。
邱氏叮嘱道:“大嫂子,这事在没弄清楚以前,别跟任何人说,知道了吗?”
“知道了,娘。”杨氏一边应答着,一边钻进了被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