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事了。”西门燕看见李云博一副窘样,站起来连忙制止他,可是说了几句又欲言又止,“只是,只是……”
李云博六神无主地问道:“只是什么……”
“只是……不说了,都过去了。”西门燕破涕为笑,突然轻松起来,仿佛是心头一块巨石卸掉一般,“岫南哥哥,我今天鼓足勇气来,就是想把话说清楚。既然说清楚了,就没事了。你也不必太自责。小孩子的话,焉能当真?”
“你不想说,就算了。”李云博觉得自己第一次这等无地自容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岫南哥,我跟你说个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西门燕道:“南唐兵围困瑶池时,有一个攻城的将领叫刘成璧,他被三舅打得大败,退到我们小瑶时进村掠食,就带人进驻我们家。他看见我,居然要施暴,幸亏三舅他们赶来,不然我就被糟蹋了。要是真这样,我就不活了。”
“这个畜生!”李云博勃然大怒,“上次在醴陵大营饶了他,没想到他依然贼心不改,居然敢在我瑶池作恶。有机会,我一定替你报仇!”
“我倒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西门燕笑了,突然又神色凝重起来,“我是觉得,爹爹投靠的南唐朝廷,居然重用这等歹人,会有什么前程!我知道,你被迫在南唐做官,其实是在韬光养晦,有机会一定会反戈一击,恢复家园的。”
“这……”李云博听了他的话,大吃一惊。他万万没想到,西门燕居然有这样的洞察力。
“哥你别担心,我不会说出去的。”西门燕平静地说道,“我说这件事,就是担心爹爹将来没有个好下场,他们是斗不过你的。因此,我拜托哥哥一件事,那就是将来要真有那么一天,我求求你,放过我爹爹吧。”
李云博看着她消瘦的面容,心中一阵疼痛。他认真地点点头道:“燕儿你放心,我答应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