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真可怜啊!”驿丞拭了一把眼泪,低声说道,“年前逼他们迁走,用意也很明显。在下认为,这是他们急于消除李氏复辟隐患,尽快实现开疆拓土意图。大唐国占领长沙,潭州并入大唐国土,是保大九年而不是保大十年!将来史书上为朝廷记事,楚国灭亡都得提前一年!这个算盘,朝廷和长沙幕府,绝对会打啊!”
李云博心痛不已,长叹一声说道:“原来如此!真想不到,武穆王开创的大楚基业,被他几个无用的儿子盘剥一通、挥霍一通、内斗一通后,就这样毫无血性的拱手与人了!”
驿丞有些激动了,开始骂将起来:“真是一群草包!这群草包,对外没有一点本事,卑躬屈膝,苟且偷安,可是吃喝玩乐起来,兄弟相残起来,相互拆台起来,比谁都厉害!武穆王错就错在,不该贪恋女色,生这么多儿子。更严重的是,养不教父之过,生了这么多,没几个教育好的,更没培养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来。那位为了一己之私、处心积虑扳倒两个兄长、一心想当楚王的马希崇,虽然如愿以偿当上了国主,可是屁股还未坐热,王冕还没加封,就草草收场了。如今,不仅要把大位乖乖让出,而且要将祖宗基业拱手与人,甚至携家带口背井离乡……这么多子孙后代,都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,武穆王九泉之下有知,该做何感想!”
李云博感叹道:“是啊。此时此刻,不知该道他马希崇该是追悔莫及,还是欲哭无泪,甚至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呢?早知今日、何必当初啊!”众人听了,也都唏嘘不已。
李云博感慨一通,又说道:“无论怎样,他们都是楚国的王室。大势已去,再品头论足说东道西,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。功过是非,还是让后人去评说吧。只是南唐还算仁慈,没有重起战火,也没有对马氏赶尽杀绝,……走,我们送送他们去吧。”说着,就站起来,大家也都站起来,跟他往外边走。
出了驿馆,只见官道两旁凌乱不堪的车马人群,正缓缓朝关门前进。成百上千的马氏王子王孙,有的神色恓惶,有的凄然木讷,有的泪痕满面,也有的正在掩面啼哭,犹如大灾之年流离失所的难民一般,真是惨不忍睹。
李云博低声问驿丞:“请问驿公,贵处可有礼仪香案?”
驿丞道:“有啊。鄙驿本是边境驿站,一直有两国使节歇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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