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池,还有脸进都谢罪,拖出去斩了!”
胡淮大声骂道:“连州区区数千兵马,如何敌得过南汉数万大军的攻击?南唐大军磨刀霍霍,皇帝南巡钦点大帅,这一切就在两三百里外的袁州,而你等如瞎翁瞽叟,危机四伏、大厦将倾却视而不见。看来许可琼说的没错,回长沙报告军情,只有死路一条!如若听了他的话,也不至于白白送死!早知是死,何必千里奔驰,还不如就地自裁的省事……”他一边骂着,一边朝马希崇唾去。
马希崇大怒:“快拉出去,砍了!”看着胡淮骂骂咧咧地被推了出去,他又一拍书案,大声叫道:“来人,传殿前军张统领即刻来见!”
不一会儿,殿前军统领张晖快步而入,跪地行礼道:“末将参见我王殿下。我王千岁千岁千千岁!”
马希崇道:“张将军平身。”
“谢殿下。”张晖起身问道,“殿下召见末将,有何旨意?”
“你们都退下,寡人有密务与张统领商议!”马希崇看看周围的太监侍女,吩咐道。看见他们都离开,于是说道:“唉,如今大楚朝堂四分五裂,朗州祸起,衡山独立,刚才连州刺史胡淮来报,少弟希隐被南汉围困,靖江之地恐将全失……这如何是好?”
张晖道:“末将听闻,南唐客省使姚凤大人不是已经知会殿下,愿意发兵助我讨朗吗?请殿下即刻下书,邀袁州大营边镐将军率军入长,先平定朗州祸乱,然后进剿衡山。等到湘北湘中平定之后,在设法收复南边靖江之地……”
马希崇道:“唉,你看看这个吧,南唐国书。”
“什么?南唐要公开处决徐都统?”张晖看了国书,顿时大惊失色,“徐都统一直都是殿下的左膀右臂,如今掌握着潭州所有的军队,杀了他,不是自断羽翼吗?”
马希崇道:“可是,南唐答应,只要杀了他,就立即出兵讨朗啊。不如此,又能怎样?寡人也是无奈之举啊!”
张晖道:“殿下聪明一世、糊涂一时!想当初,朗州扬言大军压境为马希萼复仇,殿下派人求和,他们使用剪羽之计,说是马希萼旧将暗通南唐、作恶长沙,要殿下诛之就退兵,使得刘光辅等一干重臣惨死,既然是为马希萼寻仇,为何又要杀那帮旧臣,这不自相矛盾吗?可是如今,南唐故伎重演,殿下切勿上当啊!”
“寡人何尝不知!但是到如今,只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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