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效力了。大司马如此折腾,究竟为啥?”
马希崇流着泪说道:“拓跋大人,真是得罪了!如今朗人大军压境,徐威图谋不轨,岳州被南唐攻占,楚江山不保,马氏社稷将倾。而边镐出尔反尔,寡人邀其入国平叛,他却大军进驻醴陵,按兵不动,逼迫寡人投降,否则兴师问我政变之罪。迫不得已,只有献城投降了。寡人思来想去,为表诚意,只有辛苦德高望重的拓跋大人,捧书去醴陵大营,向边镐请降了……寡人成了亡国之君,成了大楚国的千古罪人了!啊呵呵……”说着,失声痛哭起来。
拓跋恒长长叹息一声,没好气地说道:“老夫七旬不死,留着这口气,原来是要为小儿送降书!真是羞煞先人啊!武穆王啊,您怎么生出这么一群孬种,窝里争斗一个比一个狠,可是一遇外敌,就都跟软蛋一般!您若地下有知,该作何感想!”
马希崇听了,拭泪不止,满脸羞愧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