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奏议,朝李璟躬身拱手道,“启奏陛下,这两个武夫又兴风作浪,又想穷兵黩武四处征伐,真是岂有此理!老臣以为,江中丞言之有理!当前楚国局势混乱,朗州拥兵自重,衡山希萼割据,靖江之地已被南汉尽收,我朝虽然取了潭岳二州,可是荆南高氏一直虎视眈眈,绝不会就此罢休。加之朗人已经向北称臣,我大唐取得长沙,北周郭威也会心有不甘,肯定会乘机暗中作梗。因此,安湘之策,需以怀柔为上,先取民心,广施善政,徐徐推进,等到时机成熟,再名正言顺归入我大唐版图。请陛下三思!”
“嗯,都言之在理。”李璟一边听着一边思忖,不咸不淡说了一句,忽然巡视一周,问道,“怎么,韩熙载呢,怎么又没来上朝?”
吴公公道:“启奏陛下,韩大人告病,没来上朝。”
“韩熙载告病没来上朝?”李璟眉头一皱,突然哈哈大笑起来,“他是真病还是装病啊?不会是看到朕年初确立的‘大守小取’的新春国策见了奇效,不好意思见朕了吧?孙爱卿,你说呢?”冯延巳、陈觉等主战派一听,都得意的哄笑起来。
孙晟道:“韩大人确实病了,已经卧床数日,医治疗养各种方药都试过,均不见好转。近些日子都没来上朝,也没有坐衙理事,陛下怎么忘了?”
“哦,朕真的忘了。韩大人是真病了啊。也罢,有空朕瞧瞧他去。”李璟说着,又看了看冯延巳,问道,“冯爱卿,你有何高见?”
冯延巳道:“正如陛下所言,适才几位大人都言之成理。的确,湘楚大地,图之容易守之难。要真正使三湘四水化入大唐治下,用人是关键啊!”
李璟道:“冯相何意,朕听得不甚明了。你说详细些。”
冯延巳道:“是,陛下。几位大人的分歧,在于用谁主政长沙,这当然是人选问题。陈军门、李侍郎主张建立节镇,实现军政合一,理由是边镐军纪甚严,一路上秋毫无犯,不费一兵一卒逼降马希崇,又开仓赈灾,深得人心。而孙相、江中丞认为楚地复杂,局势混乱,得小心为上,避免一招不慎全盘皆输的困局,建议先立马氏后人,等时机成熟再收不迟。前者的好处是,我朝开疆拓土之大业立竿见影,弊端是存在马氏复辟湘人反抗的风险;后者的好处是,利用傀儡政权先稳定局面争取民心,等到时机成熟再走马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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