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得不踏实的。”
李天晨道:“哎呀,怎么说你才好!谁是谁非姑且不说,无论如何,他毕竟是你的父亲啊。而且你母亲也离开瑶池一年了,难道也不想见她老人家了?一家人快团聚了,这时候去凑什么热闹?唉,如今啊,双方情同水火,你不能去火上浇油了!”
易淑贞道:“我不管,我就要去!如今,你已经被逐出门庭,尽管是去送殡,也不见得不会有人干涉,万一有什么意外,有我在,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李天晨怒道:“别说了,我说不能去,就是不能去!”
易淑贞也大声道:“我就要去,这事儿没商量。”
李天晨见说服不了她,见她起了高腔,又觉得自己失态,赶紧缓和了语气:“唉,我如今众叛亲离,也就你一个人能够体察。你想担当,我知道也拦不住你,我求求你别去。我会怎样,一切都只能听天由命了。”
易淑贞见拗不过他,就不再言语,抱着孩子转身进了卧房。
李天晨又收拾一会儿,独自一个人骑马出了营门。天气异常的寒冷,雪依然在下,风刮得更加凄厉彻骨。不到半个时辰,就进了瑶池大街。忽然一阵爆竹声响和锣鼓唢呐之声传来,李天晨抬头一看,银装素裹的李氏府第牌楼已经朦胧在望了,只要再走完连接李氏府第和乡司衙门的这条不足两里的笔直官道,就到达门楼牌坊前了。几日前,他就在那里被宣布脱离瑶池李氏,从此不得跨进门楼半步——那座门楼,曾经是他随意出入的家门,而如今,却成了他不能跨踏的禁地!李天晨长叹一声勒马跳下来,在雪地上三拜九叩地朝门楼跪拜了过来。不一会儿,就来到李府牌楼前。他整了整衣冠,一举哭丧棒,行了孝子大礼后,朝门楼里面喊道:“不孝子李天晨特为先考进奠,望亲族不计前嫌,应允进门!”
叫了好一阵子,只见几个浑身孝装的人走了过来。走最前面的李天雷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哭丧棒,狠狠丢在地上,骂道:“狗东西,哭丧棒也是你能拿的?你还有脸来进奠!我瑶池李氏,没有你这贪生怕死的软骨头!滚回去做你的统领将军去吧,别在我李府门前跪脏了地方!”
李天晨哀求道:“二哥,老三我易帜也是为了家族安危,迫不得已啊!就算千错万错,也不能不让我为父亲送丧吧!我求求你,让我在父亲灵前祭奠一回,尽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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