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晨在中军大帐摆下酒席,宴请边镐一行和郑道光、江世敦等人。酒过三巡,大家的兴致来了,猜拳行令热火朝天地闹了起来,尤其以刘成璧最为厉害,一则,他是客人,二来,他又将成为这里的主人,其三嘛,这吃喝玩乐,就是他的拿手好戏,于是来来往往不知喝了多少,可是他越喝越来劲。李天晨以大孝为名以茶代酒,略微应酬一番,就坐在一旁冷眼旁观。突然,他看见郑道光坐在那里,一边自斟自饮,一边长吁短叹。于是走到坐在帅案前边镐身边,朝郑道光那边努努嘴。醉眼惺忪的边镐放眼过去,看见郑道光如此,不觉有些奇怪,于是端着酒杯来到他的酒案前,问道:“郑都监,今夜李统领置酒,宴请你我,应该高兴才是。你坐在那里喝闷酒,却是为何啊?”
郑道光大惊,摇摇晃晃站起来,结结巴巴“我我我……”了几声,却说不出话来,一着急便“哐当”一声栽倒在地。
邻案的江世敦扶他坐好,一捋稀疏鼠须,似笑非笑地说道:“边大帅,他呀,除了炮火营,还能有什么呢?”
边镐更加奇怪,问道:“江指挥,此话怎讲啊?”
江世敦道:“回禀边大帅,由于入冬以来,一直天降大雪,枫林铺炮火新营建设几乎停止,原定年前炮火营迁址任务,怕是完不成了。枫林铺那边营寨一时半会儿建不成,但是炮火武器技术革新迫在眉睫,郑都监已经不能再等了。近来,他一直夜不成寐、忧心如焚啊!”
边镐思忖道:“郑都监忠于职守、时不我待、只争朝夕的品性,实在是令边某钦佩!嗯,这确实是个不小的问题……”边镐又看看江世敦,见他似笑非笑,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,于是问道:“江指挥好像有主意?”
江世敦狡黠一笑:“主意嘛,倒有一个,只怕……”
边镐见他欲言又止,还不停地打量着主人席上李天晨,不免有些恼火,于是没好气地说道:“江老鼠,你小子有屁快放!”
江世敦笑道:“边菩萨喝了几杯,怎么就成了怒目金刚了?看来,还是叫你边和尚,最为妥帖啊!哈哈哈……”
边镐见他如此调侃,骂道:“洪州这边的人都说,‘可以得罪龙,可以得罪虎,千万别得罪江老鼠!’看来,此言不虚啊!你这只两面三刀、诡计多端的老鼠,别老让人猜你的心思,有屁就放嘛!”
“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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