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这个刘成璧,虽虽然以前是是个恶少,花花天酒地,不不学无术,狗屁不懂,但但现在,对对我大唐还是蛮卖力的。我我们要在楚地立足,得得有这样的人,为我们卖命。这这些人,虽然无德无能、头脑简单,但但忠心还是可嘉的。”
江世敦道:“郑都监,你别被他蒙了。他们效命的前提是,得给他们足够多的好处,一旦没有满足他们,他们什么事情多会做得出。贪婪和出尔反尔,是小人的本性。”
郑道光听了,若有所悟,点点头道:“当当然,你你养条狗,要他听你的,你必须给它喂食,越多越好它就越听你的。何况人呢?”
易守礼叹了口气,道:“你们说的都有道理。但眼下,炮火营开工的事,又得往后拖了。本来,李天晨空了六座营房,已经够多了,我们自己完全可以想办法,就算建座仓库也用不了几天。现在倒好,他要把中军大帐让出来,看你们怎么办。”
江世敦道:“那肯定不行,怎么能占别人的中军大帐呢?而且,现在再到神刀营里建仓库,肯定会引起更多的误会。本来易帜的事,神刀营的将士心里就憋屈,自从大营搬过来,每天都有矛盾冲突,被这么一弄,矛盾就公开了。这神刀营,危机无处不在,潜流暗涌不知几多,亡国悲情随时都会迸发。老郑,以我之见,还是先放一放,等到枫林铺那边建得差不多了,再开工吧,急也没用啊。”
郑道光很是泄气,有气无力地道:“事事已至此,还还能怎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