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大嫂明明看见,千真万确,你娘我还哄你不成?”李云博笑道:“大嫂那张嘴,见风就是雨,你也能当真!”邱氏见他嬉皮笑脸,疑惑道:“不会是这个秋月贱人骗你吧?”李云博道:“我的娘亲,这种事怎么能骗得过去?要不,你请个郎中过来,号号脉,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吗?”邱氏道:“看过郎中了,都说是怀孕了,可这和你大嫂见到的,全然相反!”李云博道:“既然郎中都说怀孕了,还能有假!你相信郎中还是相信大嫂?真是的!”邱氏叹了口气,看着李云博道:“不管是真是假,事情总会有水落石出的时候!我就不信,弄不清真相!等到八九月份,她要是生不出孩子,看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李云博笑道:“要是生出来了呢?”
“你……”邱氏被他问住了。
“哎呀,娘亲,这点小事,有必要大惊小怪吗?别人说,由他说去!还有更要紧的事情,等着我们去做呢。”李云博看见母亲心有不甘,于是转移话题,问道,“阿翁回来后,听说闷闷不乐,好些没有?”
邱氏忧心忡忡地说道:“又卧床了。他本来好好的,一回来见你爹突然离世,还得知你二叔公自尽了,几天茶饭不思,哪能不憋出病来!这两年里,家里频频出事,去年自坚阵亡,老祖母故去,今年四兄弟中走了两个,本已经够他受了。可现在又老年丧子,岂不雪上加霜,他如何经受得住!你过去看看他吧,唉……”说着,不禁落下泪来。
李云博施礼道:“孩儿遵命,我就过去跟他请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