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赏玩,哪里是强国之主!老夫这个礼部侍郎都没了职守,活脱脱一个摆设,真是尸位素餐啊!再这样下去,大楚危矣!……不说也罢。”众人听罢,都一个个面面相觑、默不作声。这大庭广众之下,非议王上,还有哪个敢接话呢?
刘侍郎见大家都没了言语,于是问道:“元德贤弟,不凡之子,必异其生。听坊间传闻,岫南来头不小,有人说是天上星宿下凡。据说出生之时,还的确有些神奇际遇?”
“侍郎大人,那都是街坊邻里讹传,哪有……”
不等李庆吉说完,李天雷抢着说道:“……禀报大人,小侄岫南出生难产,三日不肯露头。情急之下,祖父命我们连夜伐竹堆薪于庭前屋后,以硝磺引之,一时竹爆巨响,火光冲天,我便听到屋内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婴儿啼哭声,忽然间就大雨倾盆,把燃着的大火都浇灭了,真是神奇!”
“燃竹燎庭,驱邪古习,亦是爆竹发明之缘起。而纵火得生,遇雨而啼,该是祝融再世之象。火药传承世家,得降火神之魂,该是旷世大才啊!”刘侍郎思忖道,“老夫问一句,这名字,是谁取的?”
李庆吉道:“回禀侍郎大人,是在下三叔药因道长取的。当时他夜观天象,说是那晚星宿照命,气晕博大,怕是有大人物降生。于是连夜赶回来,早霞初升时到了瑶池,这时候这小子刚刚出生。道长大喜,连忙卜了一卦,说是‘岫出南川,日月齐辉,大才具象,不日必成大器’。于是取了个云博的名,命了个‘岫南’的小字……”
刘侍郎点点头道:“药因道长?怪不得,这等大气!而这小字岫南,好!等到加冠之时,一样可以赐为正字啊!”
李庆祥也笑着说道:“在下这个小侄孙,晬盘之期试周,与诸儿也迥然不同。牙牙学语之年,把摆在案头的弓刀纸笔搬来弄去好一阵子,突然撕下一张书页,又抓了把泥粉裹起,到处乱丢,弄得一家人不知何意,就连药因道长也未能参透玄机。”
刘侍郎道:“这晬盘试周,测预志向,此儿之举倒真有些让人咂舌,老朽也第一次听说如此怪诞。嗯,这应该是个天才少年,文武兼具,有厚德载物的大地之德,包容天下之鸿鹄奇志……对了,这纸包粉末,不就是炮火的意象么?这应该是你们李氏出了个百年一遇的炮火神童啊!”
李庆吉拱手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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