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礼教执事,对此略知一二。李秀才求知若渴,勤思善虑,恒而能持,十岁就已熟诵六经,如今又对县乡所藏之经史子集无不涉猎,而且能够融会贯通。晚生觉得,他的学问已通大道,将来必堪大用。如若能够开科取士,跻身士林,入个博学鸿词科、当个翰林学士之类,只怕也有些屈才。”
“真的?果真如此,老朽没有看走眼啊。哎,若有闲暇,得亲自试试他的才学了。”刘侍郎喜不自胜,但又有些将信将疑。忽然,他似乎又想起什么,话题一转,大声对李云铎道:“李云铎将军听令:本使准你休假三日,参与李氏祭祖大典,三日后负责押运王廷特贡爆竹回长沙复命!”
“末将领命!”李云铎接命之后退到另一侧,轻轻问身边的李天晨:“三叔,听说今年要用野生三牢祭奠畋公,是否有之?”
“当然有也!”
“果真如此,那将是史无前例之盛事!只是这野生三牢,太难猎取了,不会出什么意外吧?”
“我等围猎了六日,天公作美,前日野牛、野猪、野羊全部都已经落入陷阱,昨晚我才带领乡勇营的壮士们回来报喜,还会有假?”李天晨自豪不已,笑道,“现在,你父亲、大哥还有弟弟,可能正在宰生,怎么会有意外?”
李云铎喜道:“那真是千载难逢啊!好,太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