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哥,不多说了。事不宜迟,我们快回吧。”
“对,我们马上回去。”李天亮赶紧在桌子上丢了一贯钱,招呼儿子们赶快走。正要上马时,但见店家拿着那贯钱追了出来,道:“我姑娘自己打翻的茶水,怎么能收大爷的钱呢?而且这钱数,多出数十倍,这不是要让小人限于不义吗?”
李云闪笑道:“店家,今天是我瑶池李氏畋公整生大诞,惠施民生,应有之义。店家就收了吧……”
“罗嗦什么,又在外面胡乱放屁!还不快走!”李天亮恶狠狠的瞪了李云闪一眼,怒道。他又转身对店家道:“犬子口无遮拦,切莫见怪!一壶茶钱,跟仁义道德没关系。而且我看店家维持不易,一家老小就靠这卖浆鬻水,苦不堪言啊!是我李氏不察民情,让你们受苦了!而且区区几个钱,略表歉意,何足道哉!店家请回吧,那边的生意还等着你去照应呢!”
李云博牵着骏马起身跃上,策马扬鞭,他的兄长和父亲也飞身上车上马,急匆匆跟上,刹那间迅速远去,消失在金刚头通往大瑶古道的尽头。
店家痴痴地望着绝尘而去的李氏父子,感动得涕泪长流。他捧着那整贯铅锡钱,猛地跪倒在地,懊恼道:“瞧我这猪脑子,真该死啊!今天四月十八,畋公大诞,上上吉日,怎么能忘呢?刚才这父子三个,除了在东峰界宰生的大爷和少爷们,还会是谁啊?刘家一壶茶水,不过十来钱,何至于如此恩典?谢谢大爷少爷!你们的大恩,我刘凡兆今生没齿不忘!”
远处,那飘起的扬尘,斗折蛇行,缓缓升起,不断向天际延伸,如洗的晴空,就渐渐地灰蒙而斑驳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