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”
李云铎道:“因为你也是受人差遣,说不定早就预谋好了的!”
“哎,既然这样,在下就更无话可说了。”李处耘道,“既然炮火不能轻易授人是祖上规制,在下也不强求,只有弄些大号响炮回去交差了。但今天在瑶池李府,能得会本家如此众多英豪,三生有幸!在下告辞!”
李云铎挡住去路:“想走,没那么容易!你当李府是韭菜园门,想进就进、想出就出?来人,将这个细作捆上,等会儿细细审问!”
“慢着!你们为何如此不相信在下呢?”李处耘见李云铎不依不饶,想了想突然说道,“敢问,贵府是不是有一位名叫李云博的少年?”
李庆吉惊道:“你认识岫南?”
李处耘道:“对呀,在下和他有一面之缘,还是义结金兰的莫逆之交呢。”
李云铎怒道:“我家三弟少年天才,三年前就在长沙秋闱竞秀中夺魁,神童美名传扬四海,谁人不知!你想扯他的名字来编谎,还打金兰八拜的旗号,只能骗鬼呢!”
李处耘喜道:“岫南是你三弟?你是他哥哥?”
李云铎道:“假不了,我是他一个娘肚子里出来的二哥!”
李处耘道:“哎呀,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!云铎贤弟,在下说的是真的。几年前,我们在中原河中萍水相逢,一见如故。对了,当时还有一位名叫药因道长的师祖在场。都是自家兄弟,看在他们的面子上,放了在下吧。更何况,在下此次前来,并无恶意。”
李云铎依然将信将疑:“你在北方,我三弟近年来一直家里,何时认识的?”
李处耘道:“在下骗你作甚!如若不信,如若岫南在家,把请来一见,不就清楚了吗?”
李庆吉道:“来人,速请三少爷来火药坊对质!”
“是!”一个家丁应声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