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面上的应酬。我知道,你小子不管当多大的官,都是我的侄儿和徒弟!”
李云博上前道:“三叔,二哥,我看这装船之外,必须加强警戒,请县尉大人负责,还有晚上的看护,任务也很重。千万不能出差错啊。”
魏县令道:“岫南遇事谨慎,思虑深远,李将军,我看就按岫南的意见办吧。”
“行。”
安排妥当之后,已近午时,大家就往回走,有的径自向孙隐山去了。
李天晨和几十名乡勇忙了整整一个下午,到太阳西斜、晚霞满天的时候,装船工作已经完成。他长长地舒了口气,看着仍然守望在高岸上的李云博,双手拄刀而立,不时关注着来往行人和聚散的船只,稚气未褪的脸上神情肃穆,不禁哑然失笑:这小子,就是喜欢玩深沉装成熟,干起什么都一本正经,真的煞是可爱。于是走过去,对他说道:“岫南,歇一歇吧。”
李云博道:“天色即将暗下来,如若有人图谋不轨,应该出来打探情况了。”
李天晨不屑一顾:“你小子也太执拗了吧,哪有你说的那样严重啊!”
李云博道:“多事之秋,还是小心为妙。”
两人正说着,只见一个穿着青底白花衣裙的女子,突然慌慌张张地从马路上跑过来,朝已经装满货物的船队跑去。
“有情况!”李云博对李天晨说,“三叔,拦住她!”
两人飞速追了过去。
青衣女子却跳上了一艘名叫“浏商一号”的船,并不时地左顾右盼。
“你是何人?上船作甚?”李天晨喊道。
“军爷,你们的船是去长沙吗?马上开吗?”
“不去长沙,过两天开。”李云博答道。
“我的天呀!”女子大哭起来,“我的爹爹到长沙送货去了,好几天了还没回来,一起去的陆陆续续都回了,就连刘大叔送了货后又从平江贩了茶叶,刚才都回来了,可我的爹爹还没回来,他肯定出事了!呜呜呜……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?家住哪里?”李天晨问道。
“我叫易淑贞,家住梅花东巷,是做布匹生意的喃。”
“家里还有什么人?”
“还有娘亲。”
“你认得梅花东街的爆竹行李掌柜吗?”李云博突然问道。
“你是讲瑶池李氏开的浏阳爆竹商行啵?那是李天雷大叔家开的呃,和我们的商铺很近,二三十步就到了。你们认识他啵?”
“他是我二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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