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样,大汉朝还不是亡了!”
刘光辅道:“这哪儿跟哪儿啊!家父病重,急火攻心,又担心大楚安危,于是胡言乱语,还望大叔多多担待。侄儿给你跪下谢罪了!”
李庆吉回了一句:“掌书记大人言重了!我其实一直对侍郎大人心怀敬仰、佩服之至呀,两个世交家族,怎么会弄得如此势不两立、形同水火呢?这,究竟为何啊?”
刘光辅听了,顿时泪如泉涌,半响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