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到时候,楚国将重燃战火,必然大乱。这样一来,楚国将分崩离析。属下以为,这暗杀马希萼的计划,万万不能实行。”
太后听了,说道:“嗯,李长老言之有理。就算不杀马希萼,杀马希崇总可以吧。”
李云博反问道:“敢问太后,左司马何罪之有?”
陈太后道:“他勾结朗州,挑动马希萼反叛,罪当诛之!”
李云博道:“就算此事路人皆知,太后有什么证据表明马希崇通敌?”
陈太后道:“他身在长沙,心在朗州,这还不算吗?还要证据吗?”
李云博道:“诛心之词,当然不算!因为证据讲的是事实清楚,人证、物证齐全,太后,你有的只是流言和揣度,不能当证据!”
陈太后道:“反正,他犯下大错,王室有权利杀他!”
李云博道:“太后,马希崇是楚国天策府的左司马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重臣,没有确切证据,怎么能够动用秘密力量将他处死呢?如若他被秘密处死,楚国王廷必然一片惊恐,朝臣人人自危,谁又站出来澄清事实对此负责?如果也怀疑王上,事情就更麻烦了。到时候,只怕王廷君臣离心,上下失信,危机重重,国将不国了。”
“不一定吧。如果密杀马希崇,那么作为胞兄的马希萼必定来长沙复仇,我等趁势将他除掉,岂不一箭双雕?”太后说完,不禁笑了起来。
李云博道:“太后计策,看似甚妙。但不知太后想过没有,如果杀了马希崇,马希萼以替弟弟报仇的名义讨伐潭州,那么他肯定会传谣各州,陷害王上无道,骨肉相残,擅杀大臣,如果各州响应,长沙岂不成了一座孤城,王上岂不成了孤家寡人?”
陈太后一愣:“有道理啊……哀家考虑欠妥,差点酿成大错,那就收回密杀令吧。但是,这些问题怎么办呢?不处理,将会越来越严重。岫南,你的意见呢?”
李云博道:“回禀太后,属下以为,楚国之内,王上为大。臣下叛乱,应当堂堂正正出兵讨伐,决不能姑息。而且,楚国六军十余万众,朗州数败,兵不过万,根本没必要采取暗杀策略。因此,要想方设法劝说王上出兵讨伐朗州。如若臣子有通敌之嫌,应当交有司查明真相,拿出确凿证据,再法办不迟。”
陈太后叹道:“可是这个马希广,天天忙着吃喝玩乐,就是不肯出兵,也不肯深究马希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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