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婧淑已经去打听了一遍,可是并无收获。
加上这几天袁婧淑根本就不见他,周景扬只能自己去问问情况。
看着窗外刺眼的光,他的脑海里,又浮现出昨天在仪式台上见到的两个人。
他第一次看到穿婚纱的江敛,他知道江敛是漂亮的,但昨天的她,是周景扬从未见过的漂亮。
也正是如此,他更觉得心梗。
就凭着这张皮囊,反倒把自己给耍了?不管是哪个女人,都不敢做出这种事来。
偏偏江敛做了,并且钓着的还是商誉和自己。
这会,怕是已经要去度蜜月了。
想到商誉故意给自己找的那些赌,周景扬对他就只有一个字:三!
还不是个小男三,是个老鳖三!
殊不知,他所谓的老鳖三,正开车带着江敛前往码头做轮渡。
沿海公路咸湿的海风,夹着一丝丝暖阳气吹拂而来,“老鳖三”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江敛诧异道:“受凉了吗?把车窗关起来吧。”
可能昨晚有点卖力,一冷一热的,就有点受凉也正常。
商誉不以为然,随手从中控下把晕船药递到她面前。
江敛一看,愣了一下,沉吟片刻后才郑重到:
“商誉,我觉得……虽然是新婚,但有些行为上还是要克制一点,纵欲过度,不太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