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提起这事,老爷子不以为然,随口一说:“也没什么,就是商玫把他前夫打进医院了,受了点伤,闹到媒体那边,商誉过去处理了下。”
此言一出,袁朗和郝邸两人,纷纷出声感慨。
“玫姐就是玫姐啊,出手不凡。”
“老爷子,玫姐她前夫没断手断脚吧?要是打残了,这烂摊子还难收拾。”
商老头笑了笑,不以为然:“商玫她心里有数,能打废的绝不打残,也就是十天半个月下不来床吧。”
江敛愕然,显然没有想到商玫会这么果断。
看来以前从谈叙口里听说的话,只不过是冰山一角。
不过等也是光等着,她干脆跟着老爷子一起去水池边钓鱼。
江敛算得上新手,虽然以前也陪着江父钓过几次,但时间有限。
然而就是这样的新手,好像真玄乎到有新手保护期似的,袁朗他们老手都空军几小时了,换到江敛,都没有打窝,一杆子下去不到十分钟,就有大鱼上钩!
看她费劲巴拉地收鱼竿,老爷子连忙兴奋地帮她收线,而空军大佬也跑过来,看到那比手臂还粗的大草鱼,满头问号。
“这鱼看美色来的吧?”
本以为是凑巧,偏偏后面的一个小时里,江敛的鱼桶都快满了。
这让老爷子笑得都合不拢嘴了,连连竖起大拇指:“敛敛你可以啊!”
江敛笑了笑,正要客气两句,身后忽然传来商誉的声音:
“天赋异禀,有时候不得不服。”
江敛回头一看,见到那张脸时下意识往他面前走去。
这时袁朗他们也走来,忍不住看了一眼时间吐槽起来:“我说商总啊,您请的那尊大佛怎么还没来啊?”
商誉眉眼微动,抬起下巴往江敛所在的方向示意:“大佛不是在这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