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力气:“好。”
次日,秦瑶来到了和律师约定的餐厅。
她带齐了所有资料,等了一会后才看到一个高瘦的男士,大步朝这边走过来。
看到她后,秦瑶起身微微颔首示意:“闻律。”
“秦总,好久不见。”
闻律坐下后,将公文包放到一旁,把提前准备的文件拿到了桌面上。
他是周应的私人律师,所以和秦瑶见面,唯一的事就是和周应有关。
除此之外,也没有别的事可寒暄。
所以秦瑶直奔主题:“今天约你见面,我是想问问,我老公他的信托基金我什么时候能赎回?必须要在资金足额到账后吗?”
闻律翻了几页文件,对其如实相告:
“太太,关于周先生的信托基金,周先生在离世前的遗嘱里提到过一个时间节点。”
“什么意思?他是滑雪意外离世!什么时候立过遗嘱?我这个当老婆的怎么不知道?你们怎么也没有提前告诉过我?”
面对她逐渐激动的情绪,闻律继续平静地开口:
“这份遗嘱是周先生很早之前就立下过的,且拒绝对外公开,遗嘱里提到的时间节点,也就是在他离世这个节点。”
“周先生表示,如果他离世,信托基金会自动转让信托受益人。”
秦瑶脸色骤变,腾地一下起身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意思是我现在不是受益人了?那谁是?!他转给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