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华夏”。
宋老先生当庭怒骂,叫嚷着:“你让我的祖先出庭作证提供证据,你在说什么胡话?他是宋朝人,他是宋朝人啊!”
“他没有抄袭,仵作手法就是宋……”
最后,宋老先生口吐鲜血,被抬出了法庭。
但是事后却以他对推官不敬,扰乱法庭秩序,需要拘留十天罚款100个大洋。
卷宗最后夹着一张照片。
是一张黑白模糊的照片,依稀能看出一个老人坐在被告席上,手铐扣在手腕上,脸朝着镜头的方向。
他的嘴角在流血,可他的腰挺得很直。
“判了吗?”我深深叹了口气。
“判了。”
上官海棠把卷宗合上。
“可《洗冤集录》被宋家藏起来了,他们找不到。”
“所以宋老先生一直在牢里关着,不放,也不审。”
他们在等!
等他松口,等他把书交出来。
或者等他死在牢里,再去找下一任宋家人。
风又吹过来了。
池里的锦鲤不再游了,沉在水底,一动不动。
芭蕉叶的沙沙声停了,整个院子安静得像一座坟。
“但是自从这两个推官死后,没有推官敢跟进宋家的案子了!”
上官海棠将资料收拢叠好,放回了皮箱:“很多人说,这是推官对宋慈不敬,宋慈带来地府的牛头马面找他们一次性清算了!宋慈是提刑官,是推官的祖师爷,这些推官不认法不认证据只认东洋人,彻底激怒了这位公正不阿的大宋提刑官!”
所以那些乱判的推官们终于害怕了。
他们怕自己也被吃掉,变成一摊骨架。
我的脑子很乱,眼前仿佛是那些被逼的走投无路的同胞的脸,还有一滴独角兽眼角滑下的眼泪。
我猛地站了起来:“我要去一趟红楼。”
上官海棠没有劝我别去,没有问我去做什么,只是点了点头:“没问题,我来安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