拱桥。
石拱桥的那边有哨兵巡检,但是都很马虎,在那里喝酒抽烟,也不知道聊些什么,几人聊得太尽兴了,完全把自己的职责抛到了脑后。
我巧施轻功就飞了过去,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!
租界的夜和白天很不一样,白天这里是东洋人的天下,穿着和服的妇人踩着木屐嗒嗒嗒嗒地走,穿着军装的士兵挎着枪在街上巡逻,穿着西装的汉奸坐在轿车里摇下车窗吐烟圈。
可是到了晚上,这些人都缩回了各自的巢穴,街上空荡荡的,也不知道是不是做了太多亏心事,怕被鬼魂索命。
我还看到了白天那个老人家在地上留下的一串血脚印,仿佛在说:这笔血债,总有一天会有人替他们讨回来的。
我叹息了一声,加快了脚步。
没用多久,我终于来到了那栋熟悉的红色小楼。
红楼的门没有关紧,留了一道缝,像一张半张的嘴。
我从门缝里挤进去,大堂里很暗,只有墙角的壁灯亮着,昏黄的灯光照着那尊獬豸的雕像。
它还在那里,黑色的身躯,白色的独角,暗红色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着幽光。
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我,它在盯着我!
我知道它在盯着我,从第一眼看见它的时候我就知道,它在等我。
但我没有停下,继续朝着楼上走去。
我贴着墙往上走,手按在剑柄上,万仞剑的剑鞘贴着我的腰侧,像是最踏实可靠的战友。
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,我突然听见了一阵脚步声。
就在这时,一个人从走廊那头走过来,他穿着白色的衬衫,袖子卷到手肘,腰带上还别着一串钥匙,走起来叮叮当当。
“妈的,这楼闹鬼还要老子来巡逻,这群狗东西自己怕死,老子就不怕死了吗?”
那个男人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的:“白天老子刚把那个敢骂老蛆大人的杭城佬揍了一顿,不表彰我就算了,还让我来这鬼地方当差。”
“狗日的东洋人,真没良心。”
还真是冤家路窄啊,原来是白天我看到的那个年轻巡捕。
你不是喜欢欺负同胞吗?这下轮到你了。
我在心里暗暗想到。
说做就做,我偷偷闪到柱子后面,等他经过的刹那,立刻从背后捂住他的嘴,剑刃从喉咙上划过的瞬间,没有一滴血喷出来。
是因为我的手先捂住了,血闷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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