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泡茶,我真的去泡茶了,但不是给二师兄泡,是我自己感觉嗓子有点干,就打算烧水煮一壶龙虎山著名的‘上清芽叶’。
此茶清香扑鼻,入口甜爽,相传为张道陵天师结庐炼丹时所种的千年母树开枝散叶。
结果当我刚把水烧开,窗户外面就探进来一只贼兮兮的手。
是二师兄!
他举着一把新摘的薄荷,冲我讨好地晃了晃:“老五,新鲜的,清热去火,我跟你换换,鹤顶红就别搁了。”
我接过来瞥了一眼,发现薄荷叶子绿油油的,上面还带着晶莹的水珠,确实是刚从地里掐的。
他以为我是啥人,真打算给他下毒?不过开开玩笑罢了。
不过,二师兄太不知分寸,于是我故意将一半脸藏在阴影里,打算吓吓他:“鹤顶红我给你留着呢,要是再有下次,我一定会用。虽然你功夫比我高,但白天黑夜,总有……疏于防范的时候,不是吗?”
看到我那半张阴森森的狞笑,二师兄‘嗖’的一下缩回手,脚步声飞快地跑远了,好像生怕我现在就要他的命。
等我泡好茶以后,又忍不住拿出了那封信。
墨非烟既然给我写了信,总得回吧?
于是我开始坐下来研墨,笔尖蘸饱墨,落在纸上的第一句是:“非烟,信已收到!那只猪画得不错,但我总觉得我比猪好看一点。”
写完这句话,我自己都忍不住先笑了。
哪有人主动跟猪比的,要比我也应该是跟潘安这种美男子比才对,虽然知道很有可能比不过……
墨迹在纸上慢慢晕开,我感觉自己有一肚子的话想说,但提笔以后,又不知道写什么了,眼前总是浮现出墨非烟那张洁白如玉的脸蛋。
怎么可能不想她呢?
但眼下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,我得学好本事,只有自己强大了,才能保护好自己,保护好自己所珍视的人。
总之,那段时间是我这辈子过得最踏实的一段日子了。
每天天亮起来练剑,被四师姐的皮鞭抽得满院子跑。
傍晚跟大师兄坐在后山那棵苍翠松树底下练习吐纳,山谷里的雾带着神秘的炁息,调理着我疲惫的五脏六腑。
三师兄隔三差五为我把一次脉,往我手里塞一把黑乎乎的炼丹新成果。
二师兄还是那幅德行,三天两头来作妖,可有天晚看到我撒豆成兵又进步以后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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